就算反应过来,这绝强的招式也比那敛息一剑更加难以抵御。
百般尝试之后,应觉不禁喃喃自问:
那人究竟是只凭借纯粹的剑术,还是用了某种敛息之法?
若是纯粹剑术,再待剑道有所领悟后,说不定可以掌握一二,可要是使了其他敛息秘术,那要想学会,除了亲自传授外,再无其他法子了。
唉,可惜不知那人是谁,不然讨教一番。应觉心里略微有些遗憾,下一刻,又反驳自己道,想什么呢,又不熟悉,贸然去讨教,别人只当你冒犯,说不得真一剑斩了。
求而不得,应觉只得暂时打消了念头,开始真正地练剑。
练剑,不止是习新剑,更是要反复练自己掌握的旧剑,不论是人人都会的基础剑法,还是世不二出的绝世剑招,一遍一遍地练习,日复一日不厌其烦,直到将其融会贯通,化作自身一举一动的本能,如呼吸吃饭般,信手捻来。
应觉此刻不再去想所谓的敛息之剑,他轻闭双目,接着缓缓睁开,将心放空,清河再度挥动,或轻或重、或急或缓,一剑剑使出...不,这已不是很多剑,而是一剑。
而其身躯随剑舞动,慢慢的,应觉心境变得无比平静,杂念尽数消去,旁人的剑、天上的光、四周的风,一切外在之物,都已从他脑中抛却不见。
此刻,他只有自己的剑。
应觉神情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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