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照不说话了，深深呼吸，强迫自己收拾好所有的情绪。

        她扬起脸，攀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唇。

        没有甜蜜，每一分每一秒都当做是生命最后的尽头那样去感受。

        陆匪翧突然间唔了一声，捂着唇退开。

        乐照这个小野猫居然趁着他不注意咬他一口。

        “那你一定要回来。你不回来，我就跟着你一起死。”乐照恶狠狠得威胁。

        “……”陆匪翧将乐照一把捞过来，视线灼烧着她的脸，“疯了。孩子怎么办？”

        “我不管。我是那种会为孩子委屈自己的人吗？前八年我都在为孩子活着。我要为自己活着，我就要这么自私。”

        乐照小手攥紧了他领口的衣服，一字一句几乎是从喉咙深处蹦出来，“你不是说我都为了别的人，不顾你吗？你死了，上天堂还是下地狱，我都跟着你去。我绝对不独活。”

        人都死了，跟着去有什么意义？

        陆匪翧无可奈何得低笑，向她保证，“我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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