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畲族男人,正用匕首大的刀,剃着羊肉往嘴里送,自己吃一口,又往女人嘴里送一口。
刀油光雪亮,显然是他们自己随身带着的刀。
那畲族女人仰头大笑,又说:“这模样倒是应该另交税,几位爷不如莫进城,到我们寨子里住一晚,方便,还省你几张大明宝钞。”
“宝钞是省了,人可能得累点,我还是愿意人轻松。”
紫鹃玩笑似的说完,继续吃肉喝汤。
男人从怀里又抽出一把一尺来长的刀,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怒气冲冲地瞪几眼。
女人马上恨一眼拍刀的男人,随之笑说道:“公子爷玩笑了,看你们远道而来,我也是好意提醒。不几天前的晚上,城里遭了飞贼,难保今晚飞贼不回回马枪。”
云含章马上回答:“我们几位爷办药材,没什么可偷的,飞贼看不上。”
拿说话的女人慢悠悠站起来,突然大跨步迈到摊子旁,树下拴着的五匹马身边,伸手就往马背褡裢下摸。
云含章已经贴上她,把她手往外一拉,怒斥道:“这也是当地的规矩?”
那女人趁势往后一摔,趴在地上大叫:“打人啦,打人啦!”
两个畲族男人马上向云含章冲过去,想揪住云含章,却被云含章一扭,二人一个踉跄,跌出几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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