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炆只好转身进去,换了一件青麻棉袍出来,腰间系一根灰麻布扎带,扭扭捏捏在椅子上坐下来,磕磕巴巴终于说出一句话来:“不甚感激,铭感五衷,你,还有他们。”
林黛玉又觉好笑,微笑着探身问道:“叫了我来,就为说这啊。”
朱允炆点点头,又摇摇头,红着脸说道:“以后你能不那么凶,凶吗?”
“行。”林黛玉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你带我出去走走,十几日在这屋里,我憋得慌。”
林黛玉冷笑道:“出去走?不是不让你出去走,山里看似安全,但这山里人来自五湖四海,谁能保证没人认出你来呢?”
说完就要走,想想他这个要求并不过份,林黛玉叹息道:“唉,我也走走,走吧,把毡帽戴上,外面还是寒。”
下楼出了院门,林黛玉让仆人喊雪雁和麝月出来,陪着一起走一走,不让其他人跟着。
冬日的阳光昏昏无力,高达的白玉兰树正在寒气中飘下落叶,不远处的大片楠竹林在微风中浮起轻波。
出了寨子大门,麝月在前面领路,向着不远处已经有些枯竭的高崖飞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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