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怎么个特殊法?”北淼问道,而其他人也向锌南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他是大长老的嫡系子孙。”锌南看着众人:
“而且他和白双喜走得很近,是他的亲信之一,我这么说大家都应该明白了吧?”
“亲不亲信的不碍事儿,最重要的是,你能不能叫得出他就行了。”杨逸轩倒是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对他来说,就算白双喜的女人来到了这里,他都有办法。
“好。”锌南点了点头,随后便取出了一个传讯令牌,正在用意念与其沟通。
不一会儿,当令牌光芒消失后,锌南并没有说话,而是微微一笑地点了点头。
那意思很简单,那就是成了。
“很好。”杨逸轩点了点头,随后就这样静静等候着那人的到来。
约莫半盏茶的时候,一道气息忽然出现在了门外,吱呀的一声便打开别院的大门。
“这别院啥时候开始住人了呢?我咋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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