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匍匐在地上,余海抚住胸膛一阵干咳,显然是受了重伤。
“老余!”岳松寒大喊。
“我没事儿,快!接着!”余海捂住了胸口,将针管扔给了岳松寒。
岳松寒翻起身来,一把接住空中的针管,猛地奔向嚎叫的“大虫”。
“吼——”还没等岳松寒靠近,它就已经伸出了利爪,一把拍在了岳松寒的肩头,又将他拍翻在地,顺带一脚踏碎了装着麻醉剂的针管。
“不!”余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它并没有停下动作,两只爪子死摁住岳松寒的肩膀,对着他苍老的面庞张开布满尖牙的大口,大声地嘶叫。
余海挣扎着起来,抓起桌上的手术刀,猛地刺向了它的腰间。但是,它身上覆盖着厚厚地黑鳞,就像披上了钢甲一般,刀枪不入,连手术刀都折了一截。
它突然抖动腰身,蛮横地撞开了咫尺之距的余海。
它始终张着大口,巨大的嘴里流着粘稠的唾液,滴到了岳松寒的脸上。尽管他不停地挣扎,但还是扳不过这只巨如狮子的四足怪物。
它的嘴越发张得开了,慢慢移向了岳松寒的头顶,看来是想一口咬下他的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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