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下午,旧冢之上。、
两人一鸟正在攀爬着台阶,准确的说是鸟在爬,而云和夕阳正坐在它的背上聊天。由于担心它在煽动翅膀时将夕阳甩下,云让它只能用爪子爬。慢是慢了点,但总比自己走路要轻松许多。
“你是说刚才也有一个声音帮助了你?”两人聊到了刚才脱离险境时的情景,既然夕阳也听到了那个声音,甚至帮助她回忆起了过去,这就代表那个声音并不是云的幻听,这让他感到十分好奇,但无论两人怎样尝试都无法再与那声音对话。
经过了大半天的奔走,两人已经来到了一个夸张的高度,云层在四周环绕,像是雪白甜美的棉花糖。再低头向下看去,别说北冥群众,就连之前走过的台阶也被云层吞没其中。但当他们抬头看向前方,依旧看不到旧冢顶端。这条路好似通往天庭一般。
正当云在心中默算二人所处高度时,被他们当成坐骑的怪鸟突然停下了脚步,胆怯的望着前方。云纵身翻下,有些怀疑的看着它。他本想让怪鸟继续前进,但它眼神中的恐惧已经快要喷涌而出,无论如何都不愿再向前一步。无奈之下,云只得作罢。
当两人重新踏上地面时,那怪鸟逃命似的飞走了。云满脸疑问地看着它逃跑的方向,不知道为什么它的反应如此强烈。但既然它没办法再送两人,接下来的路只能靠自己去走。
云再次环顾四周,在确定没有更加凶猛的野兽后才迈开步伐。当他踏上下一节台阶时,寒冷竟瞬间包裹住他全身。这种感觉就宛如在夏天时突然钻进冰窖,仅这一步就让云的腿麻痹不堪,他低吟一声,用尽力气,整个人向前走去。
他好似越过了一层边界,隔绝现实与幻想的边界。当他站立在下一层台阶之上的瞬间,先前流的汗水凝结成霜层,挂在他的衣服,面庞,鬓角。裸露在外的皮肤被冷风吹得生疼,手指在低温压迫下呈现淡红色,他怎么也想不到,两个台阶之间的温度相差已经超过了三十度!
见云一脸痛苦,夕阳有些不明所以,也踏上一步,站在他的旁边。由于有赤莲护体,她的感觉要弱于云,但也能明显感觉到温度的变化。
她先是一愣,立马反应过来:其实二人所在的海拔已经非常之高,但一路上他们都没有感到温度有所变化,此刻温度只是骤降至其原本应有的温度,仿佛在冥冥中有什么东西将这层台阶之下的世界隔离开来,给予他们最舒适的环境。
恐怕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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