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四家的院子已经挂上了挽联,整个院子只有白色和黑色,远远的看着那白黑相间的房子,王一丁感觉心口一阵疼痛,就在几天前,自己还到过这间院子,里面的装饰是如此华丽,而如今。
前来吊唁的人不少,都是茅四生前的朋友和亲戚。茅四的妻子也已经花白头发,她神色有些恍惚地坐在灵柩前,目光呆滞的接受着吊唁者的安慰。
茅四的遗像就在灵柩前,王一丁走进去的时候,浑身就感觉到了一阵寒意,总觉得遗像里的茅四,正在用哀怨的眼神看着自己,好像在问,为什么你活下来了,而我死了?
王一丁上了香,对着茅四恭恭敬敬地拜了拜,便转身对茅四的妻子说道,“茅夫人,请您节哀。”
茅夫人依旧面无表情地坐着,似乎听不见任何声音一般。
王一丁正准备继续说几句安慰的话,忽然,院子里一阵锣鼓喧天,王一丁回头一看,原来法师又要开始做法事了。茅夫人这才缓缓地站起身,走到了院子角落里的桌前坐了下来。
王一丁跟着坐了过去,一个家丁过来倒茶的时候认出了王一丁,“先生,你来了?”
王一丁有些尴尬,生怕被家丁问出来,关于盗墓的事情,那样的话倒不是怕自己被连累,而是担心很多歹人会贪图财宝,一直来纠缠茅夫人,那样的话就对不起茅四了。
“是,我过来送茅老一程,世事难料,我真的想不到茅老会突然离世。”王一丁说道,他这么说也是故意抛砖引玉,想要从家丁口中试探一下,是否知道茅四是因为什么死的。
家丁放下茶壶,坐在了王一丁旁边,叹息道,“老爷临走的时候告诉我,他出去会客,要去半个月,没想到他居然撒手西去了,就在六天前,天还没亮,我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我出去开门,就看到了义庄的石师父,他慌张地告诉我,他们义庄收到了一具尸体,叫我去辨认一下,好像是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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