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哈哈……”又是一阵足以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的笑声响起,王一丁忍不住叫了一声,“谁在笑?”
白衣男人和金娘子瞬间就被惊醒,俩人警惕地看着王一丁,白衣男人问道,“弟弟你怎么了?”
王一丁哆哆嗦嗦地说道,“哥哥你听,现在有人在笑。”
白衣男人侧耳细听,但是根本就听不到什么声音,金娘子的眉头皱了一下,对白衣男人说道,“小白,别睡了,你出去找根新鲜的树枝来,记住一定要有三个枝桠以上的,但是要将树叶全部摘掉!”
白衣男人原来叫小白!果然人如其名,王一丁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就穿着一身白衣服,现在还是一身白衣。
小白应声便出了破庙,金娘子看了一眼手足无措的王一丁,说道,“你也过来,把你的手指头刺破了弄写血出来。”说着,金娘子便从烛台上面拿过来一个小碟子和一把匕首递给王一丁。
王一丁迅速用匕首刺破了手指头,将血挤出来滴进碟子里,这些年他也逐渐的长大了,刺破手中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很简单,“够了。”金娘子看到血滴出来十几滴后便制止了王一丁。
金娘子从小白背着的包里掏出一只毛笔,将毛笔放进碟子里蘸了血,似乎要写字。
这时候小白也已经回来了,他将那树枝递给了金娘子,问道,“师父,为什么要做这些?”
金娘子摇摇头,“你们都去睡吧!很快就要到时辰了。”
小白看到金娘子的样子似乎不愿意说,也不敢继续追问,便推了推同样好奇的王一丁,拉着王一丁躺回了刚才睡觉的角落。
金娘子用毛衣蘸着血在树枝上面迅速画了一道奇怪的符,整根树枝就好像是一张纸一样,这道符布满了整根树枝们,看上去很是诡异。
做完这一切,金娘子便又躺会去眯着眼睛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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