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室透稍微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之前捡到的那个铭牌,上面确实是写着“水月春”来着。
诶?等等……
感到了异样的冰室透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那里凭空出现了其他的东西——已经被他交给牧野悠介保管的铭牌,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回到了他的身上。
原来如此,是靠着这个判断的嘛。
见到冰室透漠然的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事很不在意的样子,日向奏一直保持着优雅的表情难得的出现了动摇。
“嘁,那个笨蛋把自己变得那么难看,就是为了掩饰那可笑的胆小,到现在好了吧?!真是的,到死都是那个鬼模样,学学姐姐当个花瓶不好吗?真是个不可救药的家伙。”
高昂的抱怨声中掺杂着不屑的嘲笑,日向奏的圆头黑皮鞋像是碾死虫子一般蹂躏着地面。
“……”
看到依旧保持着冷漠样子的冰室透,日向奏停下了不满的发泄,朝着冰室透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但是,她再怎么说也是我珍贵难得的朋友,把她的存在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上抹除的你,不觉得会有一点点愧疚吗?”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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