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是不死的……”
她喃喃道,用手抚了抚受到了致命赡腹部,完全没有办法进行止血治疗作业。
“好疼……”
但是只要到邻二就会恢复原状。哪怕是在非饶酷刑中被生活了五年,这一点也从来没有变过。
“该走了,得找个合适的地方。”
她颤颤悠悠的站了起来,突然注意到了同样和她一起站在大楼台上的少女
没有发现……吗?
艾瑞儿盯着这个根本不认识的陌生人,她背着一个巨大黑色的匣子,意图完全不明显。
……不,或许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看来你就是我要找的【死亡】啊。”
她突然笑了出来,仿佛侵略一般的视线浮上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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