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特自言自语道:“若他是真的死了,那还好说。但若他从塔里出来了,一旦发现了宝珠和小公主的秘密……”
威克多“嘭”的一声,用手掌拍在窗台上,说:“我正担心这个。如果真是这样,他肯定已经离开嘉德堡了。我在想,除了到王宫去告密,他还能去哪儿呢?”
拉姆特说:“如果他真的去告了密,六个月的时间,王宫那边为何没有动静?”
“一切都难下定论。但我必须提前为最坏的情况做打算。今天的事提醒了我,现在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除了看守者还有一个,就是多洛丝了。”
“我认为多洛丝不会泄密的。”
“为什么?”
“首先,提议去借用宝珠,是她想的办法。证明她本来就不是个恪守成规的人。其次,如果她去告密,也把自己献计的事隐瞒不提。但国王是您的哥哥,他在处置前不可能不向您质问,到时您必定会如实禀告,最后她仍脱不开干系。第三,她与嘉德堡无冤无仇,我觉得她没有告密的理由。”
“嗯,说得不无道理。总之,这几天你先安排人手,好好寻找嘉德堡内外有没有守护者的消息。他是个又瘦又高的老头子,应该不难寻找。”
因为拉姆特没见过守护者的长相,威克多还向他仔细描述了守护者的样貌。
两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
威克多传来拉姆特,问道:“查得怎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