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神地回到自己房间,威克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忘记凯伊那幽怨冰冷的眼神。难道自己真的变得懦弱了,甚至都照顾不好女儿了吗?连一个不善言谈、生人莫近的法师,都可以成为女儿的朋友,而自己却和最亲的女儿渐行渐远。
如果自己这么不善于和孩子交流,那襁褓里的小女儿又怎么办。自己总有老去的一天,而且自己现在已经不年轻了。到时候两个女儿该如何自处?到时候交给谁能令自己放心?
突然间,威克多想起一人。虽然许久未见,但这个人刚正不阿,自己也一直将他视作良师益友。
敲门声响起,女佣提醒该吃午饭了。威克多坐直身子,说自己不饿,女佣走后,立马拿起桌上的羽毛笔,铺好一张信纸,沾了沾墨汁,笔走龙蛇地写了起来:
_伊斯特吾兄:
内子身故,劳兄挂念,彼时忧神未及感谢,回信迟矣,深感抱歉。
听闻兄长治理东望,城邦稳固,人心安附,繁华富庶,甚是仰慕。再看西境,黄沙遍地,人才凋零,不思进取。吾常东望,久欲东游,一为与兄叙旧,再忆当年。二为向兄请教富民强本之方。
三来,吾有一愿,望兄勿却。早知兄有二子,弟也有女成双。吾辈生死之交,当世再难寻找。乱世儿女,风雨飘摇,若能兄妹相扶,世代交好,你我走后,子女也可互相照料。
未有戏言,望兄三思。
弟威克多。_
写好信后,卷起放入之前伊斯特寄来的信筒中,仍用白蜡封好。唤人传来侍卫队长拉姆特,吩咐他用信鸽将此信送到东望都的伊斯特公爵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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