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忠念开口感叹，“我果然还是修行不够，因为被师父害死，死后心怀恨意，所以我死了那么久都无法前往西天极乐世界。”

        秀念哭着问：“果然哥哥你是被天永害死的吗？”

        “没错，就是他。因为菊乃和我的关系已经到了至死不渝的程度，他为了让菊乃嫁给大寺庙的继承人净明，只能暗中下手杀了我。”

        兄弟二人在天台交谈了片刻，林嗣非常小心，没有在言辞上面露出破绽。有些太过私密的事情答不出来，林嗣就转移了话题，“像我这样的人，前往西天成佛恐怕是奢望了，或许我剩下的选择就是破除执念进入轮回。”

        “要如何破除执念？”秀念忙问。

        忠念仿佛很痛苦，闭着眼睛缓缓说道：“报仇……雪恨……”

        “我来帮你！”秀念咬牙说道：“哥哥，我来帮你报仇！其实我一直想要为哥哥你报仇啊，我在山泥寺修行，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为哥哥报仇……这是你的执念，也是我的执念！”

        忠念一挥手，地面上多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只有一支香烟那么粗，半支香烟那么长，里面有一点点白色粉末，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忠念对秀念说：“这个瓶子里装着我从冥河之畔提取的彼岸花花粉，活人若是服用会立即死亡，并且……凡间的手段只能……查出病死的结果……我把它交给……”

        忠念声音变得断断续续，身影也像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最终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哥哥！哥哥！”看到忠念消失，秀念流着泪呼叫，只是忠念再也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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