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光头武者的气息,是逐渐开始消散了,石河抬手间就将光头武者的这具横尸,收进了江山社稷图里的那个隐晦的空间里面;
这时候,石河才将周身弥漫的血气散去,回拢到自身,成为血气滋养肉身。
血雾散尽,在似火的烈日下晒着,空荡荡的擂台上,也就只有了石河一个人的身影,笔直的站在台中央,
面带一抹鄙夷的笑,静静的看着台下的人;
看似无声,却是比起那些一场场、有声的交锋,更为的恐怖,眼神如刀息如箭,气氛分外压抑、剑拔弩张。
但,就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台,挑战这个一身身着灰衣袍服的青年;
这个青年,可是一击击杀了那个以力道著称的光头武者,说不定,他的实力,也定是在那个光头武者之上。
也就是这样,没有一个人,是敢越雷池半步的;
甚至是没有人斗胆上台挑战石河的。
石河鄙夷的看了众人一眼,嘴角轻佻,盘坐在擂台上,微闭着双眼,像是在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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