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韦远知惨叫不已,臀部上传来的疼痛让他痛不欲生。
每一下都仿佛会要了他半条命似的。
衙役一边打,一边数着数,与此同时,那些被衙役们挑来旁听此案的五个学子也进了公堂,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他们都猜到了这个挨打的人犯想必就是那个涉嫌贩卖会试考卷之人。
韦远知被这结结实实的棍棒打得哭爹喊娘,眼泪鼻涕一起掉,他活了二十年,也从不遭过这种罪,痛哭流涕:“别打了!”
“别打了,我认!”
“是我贩卖会试考卷!”
“我知错了……”
然而,就是韦远知认了罪,棍棒也没停下。
既然新帝认同杖责二十,那么这二十棍就得打足了,谁让韦远知不识时务,早点认罪还可以免了这顿棍棒。
那些学子们闻言,全都既震惊,又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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