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行贞望着这情形。
只有少数时刻——譬如磨刀和雕刻时,她才会这样坦然地展示她的棱角。
危险,锋利,如同一把易折的利刃。
这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始终让人感到迷恋。
魏行贞缓步走到冯嫣的近旁坐下,他看了看空荡荡的屋子,“母亲已经回去了吗?”
“嗯。亥时回的,本来想当面夸夸你这院子很好看,结果一直不见你人。”
“今晚确实耽误了一些时辰。”魏行贞轻声道。
冯嫣举起匕首,将它移到灯下观望。
细长的金属反光闪过她的眼眉。
“现在什么时候了?”
魏行贞打了个呵欠,“快到丑时了吧……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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