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嫣笑了笑,“很忠心啊。”
去甚拍了拍胸脯,“对大人如此,对太太也是一样的!”
冯嫣手中的刻刀忽然停了下来,去甚抬眸,只见冯嫣正静静地望着自己。
一时间,去甚只感觉脖子后面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太……太太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我……我没有说谎啊。”
“……嗯,我知道。”她轻声答道。
冯嫣没有解释。
屋子里再次安静了下来,寂静的宅邸中,又只能听见刻刀在竹片上剜刻的声音。
——去甚的话完全出自真心,没有半点谄媚或阿谀的意思。
倒不如说,正是因为这句话说得过于真挚,所以才让她感到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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