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恃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拿他厚实的手掌轻轻拍了拍去甚的脑袋。
两人在月光下坐了好一会儿,去甚终于从恐惧中恢复过来。
他长叹了一口气,小声道,“没有人欺负我,是我大意了……答完太太的话以后,留在小楼里……和她说了会儿话。”
不恃皱起了眉,“你不该这样做。大人说过平时不要靠近小楼。要保护太太,但是不能打扰到太太清休。”
去甚不由得露出一个苦笑。
“我算是明白了,大人不让我们靠近小楼,哪里是为了保护太太……
“大人分明……是在保护我们。”
……
小楼之内,纪然落座以后,目光很快落在了冯嫣手边的竹片堆上。
“公子这是……在准备明晚至中之宴的坐席吗?”
“是啊。”冯嫣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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