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行贞摇了摇头,“我当时也这么问,因为觉得纹饰好看,就问是出自哪位师傅的手笔。结果你告诉我,它是自己变成这样的。”
冯嫣一怔,“……自己变成这样?”
“你说刚拿到它的时候,它还只是一块平平无奇的璞玉,而后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好像有人在暗中雕刻它,璞玉的表面慢慢变得光洁,玉璧的正反面也渐渐浮现图案,”魏行贞顿了顿,“是天抚二十五年春天的事情。”
冯嫣颦眉——那就是自己二十四岁那年的春天。
她收回玉石,笑着将它移向近旁的烛台边细看。
此刻厚厚的璞玉没有半点通透的意味,也映不出背后的火焰,仍像一块扑通的顽石一样,在冯嫣的手中沉默着。
玉者,预也。
难道是预示着她命运灾厄降临的时辰吗。
但这又有什么好预示的呢,总归就是在二十四岁的生辰,不是吗?
这种事,好像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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