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夏,冯嫣照例上岱宗山静养。
一切的变化,都是从这个夏天开始的。
那一次静养还不到半个月,冯嫣就从山上回来了,她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谁也不见,也包括您。
夜里,我听见冯嫣隐忍的哭声。
我突然想起那个遥远的诅咒,说冯家每一辈的女儿中将有一个人要客死她们的丈夫,我隐约猜到了什么,但我一时间想不到什么好的理由去宽慰她。
冯嫣不知道您的身份,但我知道。
人间的诅咒,不可能伤及到您。
那几天她将自己独自关在小楼的阁楼,等到再见到她的时候,我又一次在冯嫣的眼中,感觉到了某种决心。
这种决心让我感到一股真正的不祥——上一次望见冯嫣这样的表情,还是她十七岁那年谋划夜奔时的事。
而这一次,她又要谋划什么呢。
我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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