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确信呢?”冯易殊问道,“狐狸最善变化欺瞒,他如果真的心怀恶意,难道还会说出来让你知道不成?你们成亲也不过半年不到的光景罢了,半年时间……你自信能了解魏行贞多少?”
冯嫣想了一会儿,“那五郎觉得,两个人要相处多久,才能看清彼此的真心?”
“至少要像爹和娘那样,一开始就知根知底。”
“爹和娘在成亲之前都没有见过面,如何知根知底?”
“有媒人啊。”
“媒人说的话就一定可信吗?”
“……那还有两边的家世、风评,娘是在怎样的人家长起来的,爹又是在怎样的人家长起来的——两个人过去有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名声怎样……这些都是可以打听到的东西,”冯易殊道,“当初娘不放心让你嫁过去,不也是觉得魏行贞这个人背景可疑?”
“那如今我与他在同一个屋檐下相处了半年,我亲眼目睹和亲身经历的种种,可不可信呢。”
“……怎么看,也不如殷大人合适。”冯易殊声音稍小,看向了别处,“他毕竟,是……”
想起来路上与殷时韫的对话,冯易殊再一次攥紧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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