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嗯……怎么说呢。”
冯易殊艰难地想了一会儿,他脑子里当然有一副完整的画面,但是要怎么用说的向阿予传达?
“可以画出来吗?”阿予问道。
“啊?”冯易殊连忙摇头,“我不会画画啊——”
但阿予已经推着轮椅,从不远处的桌案上拿来了笔墨。
片刻之后。
冯易殊一手捏着竹笔,一手抠着头皮,犹如一个五音不全却被赶上舞台当众献唱的武夫。
这要怎么画嘛真是的……
但阿予又坐在一旁静静地等,好像还挺期待。
不管了……
冯易殊深深呼吸,颇有气势地提笔在纸面上画了一个圈。
“首先,它有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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