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醒。
不知道他昨天究竟是遭遇了怎样的敌手,为什么会被伤成那个样子。
不知道瑕盈会不会中途变卦……
这些杂乱的念头交杂缠绕,令她辗转反侧,恨不得下一刻外面的日头就升起来——在杜嘲风撬开了匡庐的嘴之后,讨论接下来应对之策已是刻不容缓的头等要事,而在所有人之中,除了她以外,再没有谁与真正的“瑕盈”有过接触和深谈。
等到那个时候,孙幼微会放人的。
在黑暗中,她轻轻张开五指,向上伸取,目光则追随着自己活动的指节。
抓握,松开。
再抓握,再松开。
她重复着这个动作,呼吸慢慢恢复了平缓。
如果说这单调又静默的生活教会过她什么? 大概就是这个了。
因为世事难料? 美梦易碎,所以想要抓住什么的时候? 要竭尽全力地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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