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幼微闭上眼睛,先是想起了驸马秦慈,然后想起了父亲,再是病弱的兄长。
这些年来,他们三人交错着在她的噩梦中出现,始终不肯彼此放过。
然而最近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梦中的他们忽然一改往昔的凶戾,一切都变得温和起来,好像某种和解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
梦固然虚假,可谁又不喜欢美梦呢。
……
同样的午后,冯嫣刚刚从短暂的午休中醒来。
她左右看了看,屋子里空无一人。
冯嫣披着衣服起身,有些昏沉地走到茶案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
她抬眸看向放在不远处木柜上的小小花钵——前段时间瑕盈送来的种子,她和魏行贞取了一颗,在这个花钵里种了下来。
“咦。”冯嫣站起身,靠近花钵,她确实没有看错,或许是在昨晚或许是在今晨,花钵的棕黑色土面上撑开了一颗小小的绿芽。
它看起来与普通的绿芽别无二致,土面上一截饱满而短小的茎,撑着顶上两片还没有小指甲盖大小的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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