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指着庭院中央一处朝天伸展的石爪,十几年都未曾启用过的传信台早就结满了蛛网,此刻又被大雪覆盖。
落在其中的文书还被红色的微光覆盖,如同微小的火焰正在燃烧。
光芒之中,一道卷轴像是被缓慢舒展的海绵,它由褶皱态渐渐变大,直到火光熄灭。
“有……有密信!”
“整个洛阳城都看见了,算什么密信……”冯易殊上前取下卷轴,“嗯?是司天台的?”
纪然已经从高处重新跳到了冯易殊的身旁,两人一同读起了卷轴上的内容。
只草草看了几行,纪然和冯易殊的眼睛就不约而同地睁大了,后者拿着卷轴的手突然不稳,文书跌落在地上,近旁纪然立刻将它捡起,继续读了下去。
冯易殊没有再去看细节,他站在原地,咬紧了牙关,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另一边纪然越是往下读,脸色就越是苍白。
看罢,纪然抬起了头,他不可置信地望向近旁的友人。
文中洋洋洒洒,下笔千言,说的只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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