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冯易殊转身就要离开,刚要开门,又回过头来,“刚才是我太着急了,不该吼你的,要是这事让我碰上了,我也会像你一样的。”
“嗯,我知道。”六郎答道。
冯易殊很快从外面和上了门,佛堂里又只剩下冯易闻一个人。
他俯下身,把地上摆开的瓷碟碗筷一件件收进了食盒里,而后静静地跪去了佛前,一言不发地闭上了眼睛。
……
“是吗,姑婆是这样说的啊。”
冯嫣微微眯起双眼,而后轻声叹了口气。
“你和姑婆之间到底是怎么了,不可以和我说吗?”在行宫外的某处深林,三郎有些担心地望着眼前略显憔悴的姐姐。
“整件事说来话长了,再说我现在也没有完全弄明白。”冯嫣低声说道,她抬起头,拂去三郎肩上的一片枯叶,“总之,今天谢谢你帮我把银镯送过去。”
三郎摇了摇头,“我看姑婆见到镯子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后面听我说是在行宫后面的山路上捡的,还细细问我具体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到那儿去。”
“你都答出来了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