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纪然立刻皱起眉头,“这不就是直接去送命——”
纪然话未说完,冯嫣向着他伸手,示意他暂时先不要着急。
“殷大人说理由了吗?”冯嫣问道。
“啧……说是要看我决心。”杜嘲风捶腰扭肩,给自己松了松筋骨,“这个要求倒也不过分——想发信的是我,但到时候陛下追究起来,他一样逃不掉。
“上一次以烽火台报信至少还有个秉承先师遗志的理由,陛下到现在也没有要追究他的家人的意思,这次要是再如法炮制,说不定一招不慎,太师府也要被牵连。
“再者我在他眼里算有前科的狂徒,”杜嘲风两手一摊,“除非我能自证此举并无私心,否则我休想让他为我冒险。”
“那这件事本身是可能的吗?”冯嫣追问道,“他现在已经被陛下削去了官职——”
“可能。”杜嘲风答道,“只要拿到司天台主事的印信,他就可以启用烽火台,印信现在应该是在陛下手上。”
“……真是难办。”冯嫣垂眸想了想,“我从前听林主事说起过烽火台,因为是国之重器,所以启用时需要用的符咒和经文既多且杂……除了司天台主事,就只有宫中的少数禁厌师会掌握这办法。”
纪然不可置信,“这么说来,我们还要去宫里偷印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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