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岁的时候,就算是豁出了性命,也想把这天捅出一个窟窿。
但等到四十九岁,一切又颠倒过来……
当初捅出来的每一个窟窿,到最后,只能用性命去填补。
冯嫣沉默了一会儿,又看向冯榷,“有件事,不知道姑婆是否了解……我想整件事中,应该后半部分是祖母一个人完成的,在那之前,有人一直在帮她。”
冯榷目光微凛,看向冯嫣,“……不要胡言,那段时间在姐姐的院子里,根本没有生人往来。”
冯嫣摇了摇头,如今听完这一整个故事,她看见的一切和老人的故事终于拼在一起。
“我没有在胡言,确实有人一直在和祖母联系,只不过他们每次见面不是通过寻常的拜访,而是用另一种方法。”
“……什么?”
“山鲛的烟雾。”冯嫣指着眼前的小小铜炉,“祖母焚香的时候,那人会在香雾中涌现与祖母交谈。”
冯榷眼中惊讶更甚,“你又是怎么知道……”
“因为这也我在长陵中看见的一部分。”冯嫣低声道,“如果六符山的地底真的有一座监牢,那么关押其中的肯定不止有我们的先祖,一定……还有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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