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他有时会好奇在魏行贞的上一世,在六郎是信使的那一世,他自己究竟是如何度过的余生,但此刻,他更想知道,自己是否还会有下一世重新来过的机会。
瑕盈的身体开始发光。
他对这一切已经失去了控制,但从冯嫣目光的怜悯之中,瑕盈大概明白,这次,是真的要走了。
“可以……握住我的手吗。”他低声问道。
冯嫣有些迟疑,但还是很快握住了他放在身侧的右手。
在双手交握的一瞬,瑕盈的身体开始消泯,风将他的一切吹走,冯嫣的手中很快变得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有剩下。
冯嫣忽然觉得有些鼻酸,眼眶骤然发热。
如果冯黛还在,她真想转头再问问老人家。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呢。
怎么会有一件事,让所有人都痛苦。
好人痛苦,坏人也痛苦;老人痛苦,年轻人也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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