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修连忙跟着上千,并叫被灼伤的手指伸进口中止痛。
到了水下,一切渐渐安静下来。
“先生,为什么你总要带着阿予?”
“不为什么。”
“阿予也是修士吗?”
“嗯。”
“那为什么她看起来完全不像个修士,反而像个没有开过灵识的普通人?”
“不为什么。”
青修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在熟悉了瑕盈此刻的步速之后,他的步伐又渐渐变得活泼起来。
“阿予的灵识是什么属的呢?山属?她好像挺喜欢闷在家里的,平时我和她说话,她也不理人。”
瑕盈没有回答,但青修孜孜不倦地又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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