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梅,你去哪了?”
“我出去透透气。”
“你怎么一个人出去了?”
“我看你睡着,就没有忍心打扰你。再说,外面已经亮天了。”
窦纯燕眉头一皱:“哎呀,你就这样没锁门出去了,万一在这个时候闯进来陌生人该怎么办?我想想都后怕!”
郝晓梅不由苦笑:“你想多了,这个家很久没住人了,更没啥可偷的,有谁会稀罕来这个冷冷清清的地方呢?”
“晓梅,幸亏有我在这里陪你,否则你盼来人不得盼疯了?”
“怎么会呢?当初当我的心被刘大哥带走了,便学会了忍受孤独。我时常感觉只有孤独才是人生最好的伴侣,学会了守候孤独,也就读懂了幸福人生。”
窦纯燕不由浑身一震:“晓梅,难道你为了那个男人宁可孤独一生?”
“唉,我哪里做到了?现在还不是要嫁给平川吗?唉,我真的后悔了,不该给他写那样的信。他肯定伤心极了。”
“晓梅,不要太过自责,这不是你的错。千错万错是他不像平川那样向你表明心迹,甚至还炮制出一个女朋友来故意拉远你俩之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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