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冠希不禁苦笑:“原来他改变主意居然我因为这封信呀。唉,我如果早发现他的情绪不对,死活也不会让他冒险参加演习,现在一切都追悔莫及了。”
秦参谋赶紧表示:“已经过去的事情就别再提了,现在该咋回复这封电报呢?”
“唉,当事人就像植物人躺在医院里,还能给那个女孩回电吗?”
“可是···那个女孩明明在电报里说得很清楚呀,如果没有他的表态,她就决不出嫁,而出嫁的日期就在明天呀。所以,给女孩回电是迫在眉睫呀。”
杨冠希沉吟道:“难道我们就模拟成凯的口气给女孩发一封祝福的电报吗?”
秦参谋赶紧摇头:“这恐怕是违背刘成凯意愿的事呀。”
“那你说该怎么办?”
秦参谋思忖道:“咱们应该以组织名义给这个女孩回电,把刘成凯受伤的情况向她介绍一遍,并说他以后恐怕离不开亲人照顾了。”
杨冠希惊愕道:“如果这样说,对那个女孩会不会很残酷?她还能安心出嫁吗?”
“杨队,我从这封信和这封电报,以及那个女孩曾经连续给刘成凯写信的情况看,那个女孩其实对他很有情意的。”
“这个我当然知道,还用你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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