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难道你不为你的外甥想想吗?”
“哼,我如果为你着想了,谁为郝晓梅和那位不幸的解放军想一想呢?”
小赵呆愣了片刻,才惊疑道:“电报到底是啥内容?”
中年男人沉吟片刻,这才郑重地表示:“为了不让你白跑一趟,也为了给你的那位老板一个交待,我就把电报内容向你讲一下吧。”
小赵望着舅舅凝重的表情,不由惊愕地瞪大了瞳孔。
中年男人凭借自己的记忆,一字一板地讲述——“刘成凯本来请了探亲假,可接到你的来信后,便取消了探亲而参加总队举办的对抗演习,结果在演习中遭受严重的意外,目前昏迷在医院里,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依旧昏迷不醒,并极有可能终身残废,无法给你发祝福的电报了,我作为成凯的战友,代替他给你回电,祝你新婚快乐!”
小赵听得是目瞪口呆,半晌无语。
中年男子冷冷地分析:“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刘成凯就是你的老板未婚妻热盼的送祝福的男人吧?人家部队领导特意在电报落款标明三遍‘十万火急’就说明一个问题。我的同事没有理由不把这封电报立即送到那位姑娘手里,而我也不会忍心阻止这件事。尽管我想帮你,可人心都是肉长的,咱们不能自私而不顾人家的感受。”
小赵黯然摆摆手:“舅,您什么都别说了,我这次真不该来呀!”
小赵随即在邮局里给马平川新房里的座机打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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