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商鞅变法,商鞅因为变法死了,秦孝公也因为这件事而死了吗?”
魏无忌笑着反问道,侯赢却是说不出话来。
“您抄写的竹简,都快放不下了,您还在这里抄写?”,戈有些不悦的看着身后的韩非,韩非又将一大堆的竹简放在了马车上,驾车用的老马都有些受不了了,步伐因此变得缓慢了起来,韩非不敢对这位老者无礼,苦笑着说道:“老..老..老师讲的太好了,这些若是不..不..不记下来,这..这会是全天下的遗憾啊。”
赵括坐在马车上,闭着双眼,忽然开口询问道:“戈,您可曾听说过纸?”
“什么?彘?”
“算了...您说,怎么样做出跟布帛一样轻便,可以用笔记录的东西呢?”
“这件事,您得去问杜,我只懂得驾车。”,戈说着,心里却已经明白,自家家主又开始琢磨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先前是什么只有一个轮子的车,还有什么里头生火的炕,如今又是什么可以写字的布帛?可怜的杜啊,又要被家主折磨了。
赵括只是简单的询问了一声,又看向了韩非,他认真的说道:“我觉得,可以在马服设立学室。”,韩非听闻,顿时大喜,这是他早就向赵括提议的事情,可是赵括一直都不同意,觉得自己没有什么能教导他人的才能,韩非笑着询问道:“老师?您..您..您想要教导什么呢?”
“教导治世救人的办法。”
“早就该..该如此了...”,韩非说着,又低下头来,看了看自己怀里的竹简,就是这些年里他所记录的老师的言行,都足够他人学上十年的。而赵括,迎着冷风,在夜色里,朝着马服慢悠悠的赶去,他心里已经明白,自己不可能是乱世的终结者,赵国哪怕是经历了变法,也不会是秦国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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