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轰隆~炮火又至,十余轮炮火之后,院中再无一完好建筑,到处是断壁残垣,马厩早已经倾倒,上百匹战马惊声嘶鸣,被炮火震慑心神之后,也不变方向,发足四处狂奔。
尸体横七竖八,缺胳膊断腿者数十,哀嚎声撕心裂肺。明生军伤亡惨重,都雷更是心如死灰,已经死伤过百。
这厮连发十余箭,双臂发麻,双手不停颤抖,其他旗丁更是不堪,七八箭之后,便后继乏力,再拉不起弓弦。
弓箭虽有种种好处,但缺点也很明显,人力有穷尽,可不似火药,只要铳炮质量够好,连续二三十发不是问题。
眼看同敌方相距不足七丈,而此时火铳才刚刚发力,五步三轮排击,更有弩箭助战,步步为营,若是任由施为,便是屠杀。
“主子,逃吧!咱们等不到援军了,现在还来得及,等下接战怕想跑也晚了。”一白甲兵在都雷耳边轻声哀求道。
都雷眉头皱起,怒目而视“你这厮怕死?”
那白甲兵惨笑道“主子,现在容不得奴才怕死,你活着,某全家老小才能得活!”
都雷默然,白甲所说乃是实情,老野猪也不知从哪里学的军制,刁钻的很,若是出现主将身死,护卫得活的情况,无论何种因由,护卫斩首,家眷充奴,故此稍有奔逃者,军队很难被打散。
像大明军那样一哄而散的场景,建奴不是没有,但很少见。
砰~砰~砰~又一轮火铳声响起,一侧的谭琦,冯彪部已经放弃防御,举刀冲杀而来,更有码头处的炮船靠岸,又是四五十人向营寨奔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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