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退!速退!”
阿拜马鞭不停挥舞,抽打着身边之人。可任他如何喝骂,战马却是无法挪动分毫。
前队李永芳所部乱作一团,被杀的抱头鼠窜,几无还手之力。后对的阿拜也跟着遭受连累。
虽是距离战场有着一段距离,但也只能望谷兴叹,根本就冲不过去,帮不上忙。
而且自家的军兵也被乱阵裹挟,人马惊慌失措。好不容易调转马头,却是无法挪动。
这就如同后世屡见不鲜的踩踏事件一个道理,自家性命自家顾,结果都被一道门堵死。
好在谷口没有门,已有军兵从谷口撤出,塔罗牌也是有着顺序的,可惜阿拜人在中军,且还要等一些时间。
嗖~
一名旗兵正在暗自窃喜,万幸自己是后军,优先退出。笑容未散便被一箭钉在面门,在马上晃了几晃倒地而亡。
“杀!”
刘兴祚扔掉手中长弓,从背后抽出一支四尺标枪,大吼一声抛出,又是一名旗军落马,胸口被扎了一个通透,鲜血汩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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