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狼山堡一院落之中。
“二员外,某总觉得事有蹊跷,莫不是朝廷缺钱,老阉宦要对咱们下手?”
厅堂之中,范永升高坐主位,两旁各坐两人,气氛凝滞,怨气充塞。
范永升看了一眼宽服老者,言道“可能性不大,咱们虽然同阉宦结交不深,然朝中的消息却是通畅,不至有此疏漏。
孙洪图曾告知这伙锦衣卫官面上的差事是去土默特购马,老人家以为可信么?”
老者沉吟片刻,言道“二员外,只凭只言片语也无从判断真假,然则这伙人对咱们是敌非友却是一定的。
百余名弟兄惨死,若是没个说法,日后谁还敢为咱们效命呢?
何况十有八九是在故意针对我等。
我意即刻通知家主,会同十二家议事,尽早剪除不速之客!”
“毕竟是锦衣卫,若是出了事,朝廷如何会善罢甘休呢?”范永升皱眉言道。
“哈哈,二员外多虑了,此事咱们不宜动手!他若是不出关,咱们便将狼放进来,让鞑子们出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