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两人依旧心有余悸地坐在一般,葛勒老老实实地跪在了一边。
“这个锅、还有这个碗都不能用了。”维伦咬牙切齿地说着,眼神都快把葛勒杀死了,“明天你给我找块石头回来,重新凿一个石锅。”
一边地洛基点头道:“有错,补过。”
不过,跪在地上地葛勒还有意狡辩道:“哎,这个其实也不是我一个人地错吧,我又分不清白菇和白毒伞菇,拉芙妮为什么就采了个白毒伞菇呢?一开始就是她的问题吧?我也是个受害者啊。”
拉芙妮一听,便上前叉腰瞪着他说:“你竟然还怪到我头山来了,谁让你打开我的袋子了,你这不是小偷吗?”
“同、同伴的事情能叫偷吗?”
“同伴?”拉芙妮差点就要爆发了。
“好了,先别吵了,拉芙妮你先冷静一下。”
我把拉芙妮拉到一边,她不快地哼了一声后,便独自坐在了一边。
我向葛勒问道:“葛勒,你回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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