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起来,是想告诉你,我突然想起一个符文魔法了。”
“咳咳,狼大人,请讲——话说这谁猜得到啊?”
“这只能说明你的愚笨与不诚,倘若是真心侍奉我的仆从,哪怕我只是打个哈欠,他都知道我在想什么,哪怕我让他把我的毛发舔干净,他也在所不辞。”
“我觉得可以放一只蛔虫在您肚子......能不能换个地方咬?”
我又又被咬了一下,还是脚指头。
“要不要我帮您把毛发舔干净?”
“不要,你为什么会有这么恶心的想法。”
“......”我觉得我还是不要挣扎了,赶紧转移话题,问,“狼大人,你想起了什么符文魔法。”
“一个小符文魔法,可以变出一朵花,需要土之调和符文与水之调和符文,一朵花消耗零点一的信仰之力。”
“......”我傻了,看着狼大人,问,“就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