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情绪,尽皆被完全的收在这小小的一个花瓶之中,这么凶悍的怨气,却只有那么一缕,似是轻雾一般的飘出来。
“这美人瓷,还真是有点门道啊。”白减说,脸上的表情,饶有兴致,竟是被挑起了兴趣来。
玄德和净空你看我我看你的,完全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
这尊美人瓷,就算是玄学界的其他人过来,大概也只是会以为是这瓷器在哪里不小心沾上了一缕怨气,大概过些日子,这怨气就散了。
而玄德和净空,便是这种感觉,而净空的感知先天性的要敏锐一些,他只觉得眼前的瓷器有一些不好,但是具体有哪些不好,却又说不上来。
就是觉得,很不好,甚至看着这尊瓷器,他就有一种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盯上的感觉,恨不得立刻远远的逃开去。
“师父,这瓷器,好像有些不对……”他说,面露苦恼纠结,“可是,我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
玄德比他更纠结,身上的敏锐的感知已经逐渐淡去,现在他看着这尊瓷器,除了那缕怨气,却半点察觉不到什么出来。
所以,到底是哪里不对啊?
顾青瑾看向他们两人,道“你们闭上眼,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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