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不必如此了吧?”赵胜假意笑笑,“大夫上可以看看新君的能力再决定去留,为何一定要如此偏执呢?”
赵胜心里其实乱的一批,这地方都能搞错乱,这时光机也太能了吧?要知道这老大夫可是齐国元老,他一走便意味着全天下都知道新君无能,给了各地诸侯可乘之机。这样新政还未推行几天估计齐国就玩完了。此时此刻他万万不能走,至少也要等小白上位几天再给他个理由告老还乡得了。
“不是老夫偏执,实乃力不从心。老夫残年余力,不足以维持整个齐国的大局了。如今小白即位,鲍公必能重用,也不用老夫留着了。如今老夫已是累赘,留着也无用!”谁知那老大夫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直言道。
“大夫言重了,牙何德何能,只不过是一心为齐国办事而已。牙与大夫是同一种人,我们一起为齐国办事,这难道不好吗?还请大夫留下吧!”
那老大夫没有什么话说了,只好勉强答应留下来。这样一来赵胜要做的只有迎接小白快速即位了。
小白还在城外的客店来,鲍叔牙派人将他接到临淄,又委托工匠裁缝给他做了一套衣帽冠冕。
第二日是个黄道吉日,天时地利人和皆不错,风和日丽,气象波澜不大,选这样一个日子作为登基之日再合适不过。
那一日,管仲还在鲁国地界挣扎着。
小白一步一步缓缓而又稳重地登上露天台,台上摆着祭坛,祭坛上摆着猪、牛、羊的头颅。他举起一个铜爵,铜爵里有椒酒,朝天敬道:“吾上承天意,大难未死,下接民心,造福万民。非吾一心念之,奈何今吾受众人意下,但得迎众望所归,今既登大位,即嗣齐国。杯中椒酒,以敬天帝,上慰仙神,下祭鬼神。愿天佑我大齐,一扫乱世,称霸中原!”
他慷慨陈词一番,将椒酒举向头顶许久,然后洒在地上。又点着三根檀香,朝天举起,意味着香火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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