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仲淡淡讲道:“公子没必要了。我们前后左右都是鲁兵,如今大势已去,还是引颈就戮吧!”
“管仲!”召忽气得大叫,眼泪狂飙于脸庞,“你身为人臣,怎能如此弃主!”
管仲没有看他,低头说道:“这是为了救公子的唯一办法!”
门开了。
施伯带兵走了进来,面对着公子纠,不说一句话。
公子纠看着现在的残局,梁上落下一只蜘蛛,上面是它结的网。一缕残光射进,这是夕阳。他怔住了,独自在房间里彳亍,落寞之情,黯然神伤。他凄笑道:“是啊,从今天我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这个时代本就是错误的,人也是错误的……”他握起堂前那柄长剑,独自叹息:“可惜了,有人得势,有人落愁……”说罢便迅速闭上眼,挥动长剑,任鲜血挥洒。
早有几滴清泪划过。
清者自清。
施伯没有多说什么,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触动,道:“给我押下去!”
“别动我!”召忽挣脱开了士兵的抽压,“管仲,你这心怀鬼胎的小人,背叛主公的逆贼!你会遭到报应的!”他怒吼道,神情愤怒,怒发冲冠,说罢他朝天狂笑:“公子,吾随汝去矣!”过了不久冲向府中的那支大柱,顿时头破血流。
管仲仍不动声色,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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