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白辰居。
此时,百柏和衣躺在床上,但还没休息。
辰生已经两个多月没有消息了,即使再乐观,他心里也不禁有些不好的想法了。
而且这段时间,温卿似乎也有些察觉了,毕竟这么些天过去了,怎么会连一封信都没有呢?可惜辰生的字独具风格,太难模仿了。
对此,齐瑜也很是苦恼,只能借深山之中信件来往不便来解释了。
虽然一时稳住了温卿,但知晓辰生落崖的人都明白这只是治标不治本,可以想象,若真到了不得不说那一天,对于温卿来说将会是何等的打击。
想到这里,百柏不由地长叹一口气,这时敲门声响起,辛月如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大哥睡了吗?”
百柏随即起身,披了件袍子便过去将门打开,不仅是辛月如连木婉清也来了。
百柏有些疑惑,问道:“这么晚了,有事吗?”
“有些心事,想问问大哥,可以进去吗?”辛月如道。
百柏虽然有些不能明所以,但还是让两人进来了,三人围着桌子坐下后,辛月如开口问道:“大哥,你说实话,二哥是不是遭遇不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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