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鹏举起酒杯,嘬了一口紫红葡萄酒,舌尖酒味正浓,酒味气青涩微甜。
韩鹏问道:“广安川大营为什么不下明喻,却要如此的费事周折?”
萧福含笑,低沉语气,说道:“之中曲折复杂,岂是我们这些下等办事人应当知晓的?居于庙堂之上的上官在朝堂上统筹斡旋,我们这些个居于苦寒之地的下人只需遵令办事就好了。”
赵万奇说道:“凉人撤兵之后,不会让统领大人白白徒劳忙活一场,咱们还要送给韩统领一份军功。后日午间,凉人照例挑衅攻城,统领大人只需派出骑兵冲杀,凉人不做抵挡,就会退却。击溃凉敌,力挽狂澜的军功自会记在韩统领和诸位将士的头上,军功表呈送朝廷,朝廷里定然会有另有一份恩赏,统领细细思量如何?”
赵万齐是在告诉自己,上官们做的事情岂是自己这样的下等军士能过问的,和异族敌国做的交易必然需要打通诸多道关节,自己不过就是最后这道关卡上的一道栅栏而已。
早已经被装进口袋里的下等军士,还思虑什么进不进人家早就设好的口袋。早就是人家案板上的细肉,金壶抽箭,低等卑贱的人永远都只能抽到最短的那支。
韩鹏挫了锐气,说道:“放开隘口事关重大,韩鹏还需向大统领请示,待大统领应允,才好行事。”
萧福笑道:“此事事关朝廷军机,韩统领谨慎从事,最恰当不过。统领仔细谋划,明晚一更,何班头的驼队在南城隘口等候统领大人开关。”
韩鹏无语,无心饮酒,四人早早饮罢,各自回府安歇。
次日清晨,韩鹏进后堂,求见韩怀瑜,护卫讲大统领昨夜醉酒头痛,大统领示意韩鹏关上事务自行处置。韩鹏再报,能否应允打开隘口放户部驼队出关?护卫回复,大统领示意通商开关向来是韩统领署理,让其相机行事即可。韩鹏催护卫再报,驼队出关能解关上险境,需必与大统领商议定夺。护卫回复,如果能解关上危难,全由统领全权办理,无需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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