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怀瑜知京都里姓萧的故人必是萧道衡,虽是故交却有心不见。
韩怀瑜对嗦啦说道:“去后堂案上取一张没有字的纸来。”
嗦啦跑着取回一张簇新上面没有点墨的黄纸,递给韩怀瑜。韩怀瑜双手一分,刺啦撕下一半,交给嗦啦,说道:“把这半张纸交给来人,他自会知道是何意。”
嗦啦举着韩怀瑜撕下的半张纸,欢快跑出去交给萧道衡的车夫。
萧道衡见车夫取回的半张撕开的白纸,自语说道:“我这三弟是在跟我打哑谜,他是说与我割断情义,无话可说!”
萧道衡想了一想,从怀中抽出一把匕首,手持匕首沿着纸张撕破的边缘,一刀连一刀小心翼翼的切下去,把已经撕破的毛刺边缘修复的整整齐齐。萧道衡把修复的纸张交给车夫,车夫再把它交还给候在门里边的嗦啦,嗦啦又欢快跑回去,把修复好的纸张交给韩怀瑜。
韩怀瑜明白萧道衡表达的意思是修复前缘,再续情义。
韩怀瑜气恼的把纸张再撕开来,一半递给嗦啦,嗦啦怔住,不知韩怀瑜为何把纸张再次撕开,韩怀瑜说道:“再交给门外人。”
如此,嗦啦往返数次,萧道衡看着手里的纸张已经撕扯成巴掌一般大小,哑然苦笑道:“三弟怨我太深,如此数十年,已经半百年纪,性情未变,他还是这么执拗。这样小的一张纸,让我再怎地下刀?”
萧八稳沙哑的声音说道:“二爷的匕首许不好用,我的长刀可断发切纸,二爷若用,我可借刀给二爷。”
萧道衡貌似假意气恼,笑道:“你三爷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他能继续把这张纸撕扯成一丁丁大小,再送出来,到那时,你有长刀又有何用?也罢,今日暂且回去,过几日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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