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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浮云掩日 (3 / 3)

        韩怀瑜说道:“我也有此意,不想让韩鹏陪我终老,徒耗年月,耽误他大好年华。可惜我苦于在京都没有门路,多亏五弟考虑的周全,兄长在此谢过五弟为韩鹏搭建天梯。”

        胡毅友说道:“三哥何必如此,折煞小弟了,小弟有心想劝三哥行事莫要过于耿直,如果能早日释怀当年纠葛,还苦于在京都没有门路吗?”

        韩怀瑜说道:“五弟不要再提当年之事,莫要再劝愚兄,当年的事不是过眼云烟,不能风轻云淡轻易放得下。那些事情已经烙印在我的心里,心里已经烙下的伤痕是抹不下去的。”

        韩怀疑闭口不说当年之事,胡毅友不好旧事重提。两人四目深情相望,各有两行老泪潸然而下,相互难舍难分依依惜别。

        韩怀瑜一行在博州耽搁日久,重新上路,队伍里增加了四辆马车,其中三辆装着胡毅友赠送的食物和美酒,另一辆里乘坐的是柳月间和嗦啦,为途中方便,柳月间还是扮做男子装束。

        刘先生去世后,柳月间在博州郡没有亲人,韩怀瑜心痛于她,有心收他做义女,柳月间没有应允。柳月间说道:“韩官家为舅父报了杀身之仇,柳月间感恩戴德,愿终生为奴服侍官家,不是不愿做官家的女儿,是只有做官家的奴婢,才能报答官家的恩德。”

        韩怀瑜见柳月间执拗,只好随她说去,不再提收柳月间做义女之事。柳月间不忍心留嗦啦一人在博州,决意带上嗦啦。韩怀瑜和韩鹏见嗦啦年幼孤苦,也不反对柳月间带嗦啦同行。

        嗦啦从来没有离开过博州,既兴奋又哀伤。柳月间明白嗦啦的心思,在头七祭奠完舅父的坟墓之后。柳月间私下里雇人,瞒着韩鹏,带着嗦啦,在乱坟岗上找到嗦啦亲娘的墓穴,挖出逝者的遗骸,焚化之后,将骨灰装在瓦罐里,用黄稠包裹,带着一起上路。嗦啦感激不尽,暗自发誓此生只为柳姐姐一人。

        这一日,韩怀瑜等行近黄河,先去探路的亲兵骑马回报,前面就是黄河西官渡口,渡过黄河就至京都,渡口有十数个兵丁把守,值守渡口的兵丁们目中无人,骄横傲慢,不把探路的亲兵放在眼里。亲兵问他们如何乘船渡河?那些兵丁说没有可供渡河的船,亲兵问河对面不是有两只船吗,招呼过来不就可以渡河了吗?兵丁傲慢的说那些船是为官家使用的,不是给小民用的。亲兵说我家大统领就是官家,那些兵丁问你家大统领是哪里来的官家?亲兵回答说是为朝廷戍边的大统领。那些兵丁不以为然的说那些船是专门供给京都官家用的船,不给边关上窑工一样的破落军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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