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秋日午后的阳光格外温暖,嗦啦摆好一个木凳,独自坐在客栈前边的空地上,眼睛紧紧的盯着过往的车马和行人,京都的一切事务在索拉眼中,全都充满新奇,讨他喜欢。
偶有车马驶过,车轮碾压扬起街市上的浮土,阳光透过扬尘的缝隙,光影映入眼帘,光线强烈,嗦啦睁不开眼睛。他眯缝着眼,狠狠吸一口气息,京都尘土里混合着京都专属的富贵气味,气息贯彻嗦啦的肺腑,嗦啦觉得周身舒畅无比。嗦啦想,京都的泥土里怎地能混合有馕饼的喷香味道呢?
嗦啦玩味间,眼前一暗,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光线。他微微睁开眼,见一个官家模样的人影赫然立在自己眼前,那人大声对他冷言问道:“哎,小孩,富林客栈是这里么?”
嗦啦转身,抬手指向后边富林客栈门楣上的匾额,一个字一个字的念道:“富、林、客、栈!“其实,门楣篇额上写着的是“富林如归”四个字,嗦啦不识字,自以为匾额上的是福林客栈四个字。
嗦啦回过身,看着那人,不屑道:“哝,不是在那呢吗,近在眼前,你是眼瞎吗?居然看不到!”
那人不满,愤愤说道:“指路就好了,谁家管不好要饭的孩子,挡住道路,啰里啰嗦有多废话!”
那人说完,绕过嗦啦,径直奔富林客栈走过去。
嗦啦冲着那人的背影,“噗”的啐了一口唾沫,他的嘴里默自叨咕,说道:“莫要欺负小,欺小到老找,我保佑你一辈子升不了官,发不了财,你兜里的银钱都是替别人保管着的!保佑你的老婆是别人替你经管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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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林客栈的伙计给韩鹏作揖敬礼,禀告道:“门房里有自称是兵部文书的秦官家,前来求见韩怀瑜韩大官家。”
韩鹏想,秦文成怎地让伙计传话,说他求见义父,这个已经钻进钱眼里的油滑老鼠怎地用“求见”二字,莫不是秦文成又生诡计,想着怎么算计义父养老的银钱。
韩鹏站在韩怀瑜的房前,轻声恭敬说道:“禀告父亲大人,兵部秦文成已经在门房里,自说求见父亲。”
韩怀瑜挑开门上的棉帘,走出来,略有沉吟,问道:“为甚是求见?他又在耍什么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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