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毒翻一匹马的药量绝对少不了。

        盖轩连夜查访京都城内东城和西城所有药铺和医馆，挨家查问哪家最近几天出售过大量的火参。西城和东城里所有的医馆药铺，盖轩都了如指掌，查访没有遗漏。唯有皇城附近的药铺，盖轩没有去询查。

        京都府辖制西城都尉衙门和东城都尉衙门，都尉衙门署理所辖区域的治安和刑狱。京都城里皇城区域内涉及民间的治安刑狱，名义上归京都府尹辖制，实际上京都府无法参与其中，皆有禁军署理。

        贯穿南北的天街是京都城中轴线，天街居中把京都城平均划为东西两个部分，西城都尉和东城都尉分别管辖东西所属区域。在东西城合围之间有宽阔地域乘坐皇城，皇城的中心区域是皇宫，皇亲贵胄们的府邸建在皇宫东侧，朝中重臣的府邸建在皇宫的西侧。皇城里也有商铺经营，其中也有药铺，商铺都有官家背景，其中不乏皇亲和重臣参与。

        盖轩有自己的盘算，若没有人给他撑腰，盖轩坚决不会查访皇城里任何一家药铺。因为盖轩知道自己的腰不如皇城里店家身上的毫毛粗。

        凡是被查访过的医馆药铺的主家都说从没有一次出售过那么大量的火参，有药铺主家对盖轩说道：“那么大的一包，熬成汤水喝下去，能一次让人把肠肚全拉出来，是能药死人的！”

        盖轩挨家把西城和东城的医馆药铺查完，已是夜深。

        盖轩半夜里寻到万木合院，见到韩鹏，将在东城和西城查访的情况禀告给韩鹏。盖轩揣测模样说道：“火参许是歹人早先就存下的，也可能是那两家药铺售出的，又许不是......”盖轩话说一半，又咽回去，没有把下半句说出来。

        韩鹏见盖轩言语闪烁含糊，仿若有所隐瞒，遂追问道：“还有可能什么？说话怎地吞吞吐吐不痛快！”

        盖轩说道：“有两家没有访到，一家是吏部侍郎上官迪大人家开的泽生药铺，另一家是府尹李思存大人家的德林药铺。许是从这两家中售出的，两家药铺都与朝中高官参与经营，下官没敢冒然去查访。”

        韩鹏见盖轩避畏药铺有高官背景，认定盖轩是胆小办差拖沓，心里不快，遂说道：“能有什么干系，难道是药铺的人去给“龙骨”投毒不成？马贩吴通新近才到京都，和药铺里的人没有来往，药铺的人和吴通两不相干。只要从药铺查问出是什么人买走火参就好，药铺只管继续卖药。诸事全与药铺无关。你去药铺查案，与药铺管事好声说话，又不会影响人家生意，不必担心药铺后面的大人会怪罪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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