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吴进玩这一手，依靠的纯粹是数十万次失败积累起的丰富经验。

        那一杯茶水，他换一个角度，换一个速度，甚至乱一点呼吸，都必定只能是泼到空处。

        唯有一切时机都刚好吻合，再经过无数次反复练习，才能把这杯茶，用这么洒脱的方式，泼到归永寿身上。

        嗯……之前反复练习的时候，泼不到人，吴进就会立刻勃然大怒，指责癸水派待客不恭敬，灵茶里竟然有小虫子！

        说起来，其实勃然大怒的那场戏，吴进更加熟练。

        一句话，对于这等元婴期方能演练的阵法，吴进即便是拥有无限重来的优势，毕竟是限于修为境界仅仅筑基，最多也只能做到知其然，而不可能再知其所以然。

        到现在这个程度，他已经越来越能唬住人了。

        癸水天君脸色震骇，还不等他说话，吴进已经淡淡道：

        “这阵法，还算说得过去。不过，不可用来对付炼虚境的对手，若仅仅化神的话，倒也将就着能用。”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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